就曾领导当地军队,保卫了家乡。” “据传当年战况之烈,血水染红双手,当年唐族长还有个别号,人称血手将军。”赵族长随口说出一段故事。 “唐族长不在朝中任职了么?” “早就辞官了。”赵族长说,“他是林相的忘年交,当年林相倒台,他就回老家去了。” 荣烺想了想,问,“林相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族长唇角一绽,“自然大奸大恶之人。” “这话说的真没滋味。”荣烺道,“这又不是在写史书,不必斟词逐句,直接说就成。我想听一家之言。” 赵族长一叹,“若要直接说。我登科时,林相已是辅政大臣。我就在翰林院呆了一年,见的不多,不过,我春闱的文章他能背个七七八八,多可怕,那会儿他都老头子了,记忆力还那么好。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 “为什么?总不会因林相记忆力好吧?” “我自己也过目不忘好不好。”赵族长根本无所谓这些,他有些怅然的望向庭外梧桐,“我一直知道他不会善终。” 秋风拂来,梧桐树的叶子飒飒作响。赵族长道,“我并不是说朝廷判决有失。他那种大权独揽的执政,早晚会出事。我的从政观点与他完全不同,臣有臣道,君有君道。臣子不能代替君王的责任。他才干超群,辅佐三朝,誉谤俱全,身死族灭,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