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见着昨日刚成亲的两人找上自己的时候,以后是村里有人闹事,于是着急地问着李修然。 “你们俩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是村里有人到你家去闹了?” 族长之所以会有如此一问,就是因着以前这种事情太经常发现了,特别是在李修然刚接到自己家的时候。 李修然听了这话,同陈翠桃对视了一眼,两人摇了摇头。 族长见两人摇了摇头之后,就更疑惑了。 “先进来,别忤在门口”说着这话才意思到,是自己堵在门口,于是赶忙退了几步,迎着两人进了堂屋里。 族长家一眼望尽,过得也很清贫,终其原因,就是这些年族长也是一直为了这一房的事情,操碎心。李姓村民本就多,于是一族的祠堂里头,有三个族长,各管各房的事情。二房家底是个厚的,三房的族长向来不管事,只有二房的族长,事事亲力亲为的,想着帮衬着族人。 李修然同陈翠桃落座之后,陈水儿就端了两碗茶水进来了,这茶是她自己上山里头摘,自己烘的,有点子焦味,可好歹也是有味的,总比白水来得好。 陈翠桃喝了一口之后,就皱起了眉,族长眼尖,看到了陈翠桃的表情,于是开口取笑道; “修然媳妇,是不是喝不惯啊,这是你婶自己做的,自然不如买的。不过这东西胜在自己做的,干净” 陈翠桃有点尴尬的,上人家门还嫌弃人家茶水,她没那么不知好歹,于是连忙开口; “不是的,我只是喝不惯这个,什么茶水到了我嘴里全都是苦的,还不如白水来得解渴。” 陈翠桃这话说的陈水儿是信的,她也不喜欢这茶水,还是白水和糖水好。 陈翠桃说完这话,李修然同族长一同抿了一下茶水,两人的眼里都是满足,这种自己做的味道才是最纯的。 “你们两今日找上门,是何事?” 李修然端正了坐姿,开始和族长说着他同陈翠桃的打算,族长听李修然说这事,嘴都合不上了,眼里都放着光。 “这也不全都是我夫妻两人的,总共有三百两,您也知道成亲我也花了不少的银钱,这五十两是我们夫妻两的,还有二百五十两是我姐夫同姐姐的,只是他们毕竟是外姓人,于是也不方便,所以就托着我们夫妻来了。” 族长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这陈素桃的事情,村里人人皆知,如若是被陈家的那些人知道了这事,难免会闹上门来,托修然带来是最好的,可是他也不想辱没了这对夫妻的好意,于是就开口问着翠桃; “翠桃,这事是你姐夫对咱们族里的照顾,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我知道你姐姐的顾虑,咱们到时候就弄个功德谱子,到时候谁拿了多少钱都往上头记,趁着这个事情,也让族里的人都捐些银钱,有多少出多少,总不能全懒着你们。” 陈翠桃听了这话,也觉得好,本来她做这事,就是想给姐姐同姐夫留条后路,若是以后他们想回来了,也有个宗族庇佑。 “族长,此事就按您说的做就行了,我同翠桃全都听您的。” 族长听着这话,不禁老泪纵横,多少年了,这事一直是他同叔叔的心病,当年对着李修然只是施了点小恩,可这孩子,却为族里做了这等大事。 “叔叔,若是知道了,你办的这事,肯定高兴。” 说起老族长,李修然不禁黯然伤心,那个老人家,一路顶着压力把他扶养长大,最后更是只剩下一个孙子。 “李沐如今还是自己住吗?” 自打李修然搬出来自己住了之后,就刻意的不同李沐来往,怕的就是自己沾连了他。 “对,昨日你成亲他也有去,只是你昨天忙,估计没注意到。哎,这孩子。” 说到李沐族长也是心疼的,叔叔走了之后,满门只剩下这一个孩子,原本也同李修然相依为命,可是为着村里的流言,硬生生地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独居。 “族长,若是可以,您问问李沐愿不愿意同您一起住着,您同婶婶也没有孩子,李沐也一个人。” 李修然这话,倒是说到族长的点上了,这个事情他不是没想过。他同李水儿成亲多年,两人也恩爱,只是一直没孩子,这事不少人都在背后说他当年保下了李修然的的报应。这话他才不信,若真是如此的话,那直接让李修然去监狱大牢里了。 “恩,到时候,我同他商量商量。他的年岁也到了,到时候也能上学。” 李修然同陈翠桃见事情都同族长讲清楚之后,就不耽误族长事情了,告辞回家了。 族长送两人到门口之后,才转身回了屋内,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这是遇着福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