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笑着附和着,这些都是应该的。 “族长,这修然出的钱银也只够几年的族学。要我说,若是以后银钱都用完了之后,咱们就各家都捐一些银钱。反正受益的都是咱们的后代子孙,大伙觉得如何” 李银这话一出口,大家也三三两两地附和着,可到底是没有刚才底气足了。说到底大房的人都是伺候田地的农民,一年到头能赚到的银钱都得看老天吃饭,不像二房的人,二房可有些人是在镇上做生意的。 李银不同于其它人,他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堂。他是知晓若是不读书是一辈子走不出这个村的。 李树看着祠堂里的年轻人也叹气,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脑子也都是好使的,可就是见天地待在这个村里。偶尔去县里也只是去当苦力,那苦力是最不值钱的活计,既累,钱又少。 李修然回家正好路过祠堂,听着里头的对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不能理解他们的漠视,可他也明白当年的漠视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大房的人确实是争不过二房。 大房的那些个人,早晚他会把账同他们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