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温书,除了一天三顿饭,连个动静都没有” 陈翠桃听了这话,也学着陈水儿低声的轻笑着,摊上这两人,陈水儿又是个爱说话的性子,确实是挺难受的。 “婶,我今天来就是想着让李沐去县里头帮我算账的,我那个铺子不是要开了吗。李大哥也没读过书,不识字。就想着让李沐两、三天帮我算一次帐。” 陈水儿听了这话,眉眼都笑开了,这可不就是好事。 “那好。一会儿,我就同他说了。明天就让他去县里头先帮着忙,这温书都温了一段时间了,明天就当休息。” 说到读书这个事情,陈水儿附耳在陈翠桃耳边说着; “我大字不识一个,天天听他在屋里念书,犯困。”陈水儿听那些,就跟念经一样,催眠又解乏。 陈翠桃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了,学渣跟学霸之间最大的鸿沟。 陈水儿见着陈翠桃大笑,赶忙用手堵住了陈翠桃的嘴 “哎哟,可小声些,一会儿该扰着他了”眼里满是乞求同着急。 大的,小的都是祖宗,哪个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