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面无表情地站在屋外,她甚至都想一走了之了。 根本不愿意参与这场闹剧。 只有玉竹单纯地以为孙珍茹真的怀孕了,生怕她醒后怪上自家小姐。 届时小姐一定会背上一个陷害长辈的骂名。 玉竹紧张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姜循业听着消息竟也匆匆赶来了。 他只是回府拿个公文,就听见下人们在讨论什么怀孕流产之类的事。 没想到问清楚后竟是孙珍茹流产了。 于是他连忙骑着马赶来。 看见姜念几人纷纷站在一间房门口,走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姜沛云瞧见姜循业,心中一喜,眼中流下一行清泪,立即上前紧紧握住姜循业的手臂告状道:“爹!娘滑胎了!” 姜循业紧皱着眉,眸中尽是担忧,他问:“究竟发生什么了?说清楚。” 姜沛云松开手,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姜循业转头又看向姜念,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只见云心大步向前,跪倒在姜循业跟前,哭喊道:“老爷!是大小姐!夫人看上了一对耳坠,想要给大小姐戴上,大小姐不领情就算了,甚至在那么多人面前将夫人推倒在地,夫人这才......这才......呜呜呜。” 姜念抿着唇,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样子。 姜循业怒从心中来,走到姜念跟前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却见萧云深不知什么时候赶来了,他手长脚长的,几步就走到姜念身前,出手制止住姜循业,“岳父,这里人多,您这样,不怕落人口实吗?” 姜循业瞧见萧云深,愣了一会儿,冷哼一声,猛地收回手,不再看姜念。 萧云深今日是在官署上职的,正巧听闻有人说翠宝阁出事了,这才带着手下匆匆赶来,没想到竟是姜府的事情。 手下此时正在遣散医馆内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病患家属。 萧云深把姜念带到一旁,轻声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