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件尴尬事情。
女孩未曾修行,吃了几小口便靠在椅子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在他和女人身上来回直转。
那天真无邪的眼神盯得他莫名心虚,匆匆扒完灵米后,急忙离开。
院子中,魏源拿出那张万里传讯符,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看不出具体材质。
中央处,有一道淡淡的法力印记。
他看了一阵,不再犹豫,对着低语一阵,然后注入法力,直到符身通体泛青,这才松手。
一道亮光闪过,符纸燃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未落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魏源目光微闪。
他早就找过万里传讯符的资料,使用者催动法力后,留下法力印记之人,哪怕纵然身在数万里之外,也能在极短时间内收到讯息,比普通传音符高深多了。
但这些资料无一例外,只介绍了用法和效果,其他的一概含糊其辞。
有本古籍里提了一句,似乎有个叫天衍道宗的,掌握了此符的制作技术。
而能以道宗为名,这天衍道宗,绝对是不下于宝瓶道宗的庞然大物。
宝瓶道宗治下的各个中小宗门,绝不敢冠以道宗之称。
杂念一闪而逝,魏源长吐口气。
没有正当理由,他连玉门坊市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