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整个企业的业绩怕是都会遭到牵连,轻微点整个公司背上骂名,严重点怕不是还要吃上法律诉讼。“.实、实酱就不害怕吗?失去自己子役的身份。”大竹夏子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是“姐姐看我像是会为这种事情害怕的样子吗?”北澄实眨了眨眼睛,笑着反问。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看着神情里没有半点开玩笑意思的北澄实。大竹夏子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她委屈巴巴地低下了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像是认命了。“我我知道了。实酱.只要是姐姐能做到的,姐姐都会去帮你做好的,只有录像的事情请你务必”如果真要曝光,那北澄实肯定会一言不发就将录像发出去,那样更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而北澄实既然开口和她说了这些。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肯定有事情要与自己协商交流。“真聪明啊,姐姐,我不讨厌和聪明的人合作。”“.”大竹夏子。听着北澄实在耳边的夸奖,感受着他抚摸着自己脑袋的手掌。大竹夏子满脸涨红,只觉得一口老血都要郁闷得喷出来了。她聪明?她要是聪明的话,会让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子?可是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录像也已经被北澄实发送出去。她也只能听由北澄实安排了。那边的北澄实显然没有注意到大竹夏子的想法。他只是干脆地开口。“姐姐,你应该知道金田信夫这个人吧?”“呃?这我倒是知道,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大竹夏子点了点脑袋。“既然姐姐知道金田信夫.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北澄实露出了笑容。是的。大竹夏子怎么样,他其实都不是那么有所谓。最重要的是金田信夫这个主动黏上来,赶又赶不走,完全盯住他的牛皮糖。今天让他过来陪大竹夏子一晚。明天指不定又有一个‘大山夏子’,‘大石夏子’了。潜规则这种事情只有一次与无数次。想要将这件事彻底就中断。就只能将金田信夫这块牛皮糖给彻底铲掉。所以北澄实很干脆地告诉大竹夏子,希望让她结束大竹电器与金田信夫的所有合作,以及说服其他赞助商中断与对方的合作。毕竟从金田信夫与田村光司的交谈中不难看出。对方能走到今天全靠着大竹电器这群赞助商在背后支持。打蛇就要打七寸。既然这里是金田信夫的痛点,那北澄实肯定不会有半点犹豫。事实上这点就算北澄实不说。大竹夏子也已经想劝说自己的父亲结束与金田信夫的合作了。什么‘和北澄实甜蜜相处一晚上’啊?这叫甜蜜相处吗?!还在电话里说得那么好听,一副打包票,绝对没问题的样子。结果呢?这是没问题的样子吗?她都被绑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而且还让北澄实抓住了自己那么大的软肋!而对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金田信夫,大竹夏子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对方都给生撕了,当然不会拒绝北澄实的要求。而她这干脆直接,没有半点反抗的态度,也让北澄实笑着坐在床沿边。“姐姐很聪明嘛,我很喜欢姐姐这样的乖孩子喔。”很好他很开心.看着北澄实露出的微笑。大竹夏子稍感安心。毕竟她现在这状况可不容放心。四肢都被手铐给拷死了。想动都动不了。这种情况下。北澄实要是真对她做些什么。那她可真反抗不了。既然现在北澄实高兴了。那她至少是不用担心对方采取什么过激行动了。而且实酱居然说喜欢她大概是她本身就有些怪癖吧。明明被北澄实如此对待了。除了安心之外,大竹夏子甚至有一丝欣喜的感觉。可是很快。这丝欣喜的感觉便消失了。与此同时是大竹夏子脸上僵硬的表情。因为她看见了。北澄实手里那明晃晃的木刀。“实、实酱.?你你要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对着北澄实发出了询问。“嗯?我没打算干什么啊?”北澄实疑惑地回过脑袋。“那你为什么手里面还拿着木刀?”“喔——姐姐是说这个啊?这个是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的工具。”“可可是姐姐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实酱所有的要求了吗?!实酱也说了,姐姐是乖孩子!”大竹夏子急忙张嘴。没办法。这种完全被束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再加上木刀这一不安因素拉满的道具。让她不着急都不行。“姐姐确实答应了我所有的要求,但是.姐姐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因为姐姐的原因才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