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一样。”
薇歌只能回答: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您和奥黛丽给我提供的治疔方案太有效了吧我最近自己也找到了有些古老的“先天遗物病’的治疔手段,您如果感兴趣可以看一看。”
“古老的手段吗?是的,奥黛丽也提到过,第四纪元的时候存在类似的情况。”
阿黛尔轻轻点头:
“既然你没事,我也不多打扰了。今晚议会临时开一次全体会议,你的身体情况既然好些了就来参加吧,顺便也将你找到的全新治疔手段写下来一并带给我们。”
“好的,议长阁下您不留下来吃饭吗?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虽然薇歌这样询问,但她真的只是客套而已。因此,当阿黛尔流露出尤豫神色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下来了,但好在阿黛尔也只是尤豫了一下而已:
“还是算了,我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希维晋升十三阶以后,议会发生了很多变化,我可不比筹建“圆环大厅’的克莱尔清闲。那么晚上见,薇歌,注意身体健康,要好好吃饭。”
“晚上见,议长阁下,也祝您身体安康。”
她微微鞠躬,然后看着这位时间的大魔女随手从空气中拉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关门后那扇门便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但这次她的担心同样是多馀的,因为在她头顶的“芬香之邸”二楼,刚刚离开的阿黛尔又重新出现了。“往世”阿黛尔传授的力量甚至可以屏蔽掉夏德徽章的探测,因此她得以隐去自己的身形,站在走廊中远远的看着正在抬头看着一幅名为“最初之子”油画的夏德。这是一幅宗教油画,油画上是一位神父正在拥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夏德注意到油画的铭牌上说这幅画创作于五百年前。
“保存的真好。”
他轻声赞叹着,女仆们站在不远处来为他介绍这座“芬香之邸”中的一切。
阿黛尔的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夏德看过了油画走向她所处的方向后,她才冷哼一声真正离开。她当然不是对夏德发脾气,毕竟这件事情中夏德又没做错什么,实际上她甚至根本不是十分钟前才来到这里的。麦克唐纳小姐去卧室为自己的老师取香精小瓶的时候,时间的大魔女便已经出现在了大宅的门口,然后一下就发现了夏德。
她站在书房的露台上背对着室内,扶着栏杆看着蓝天白云下阿卡迪亚市的春日风景,完整的听完了刚才所有的对话,并由此知晓了夏德血液的效用,知晓了书房里的两人是昨天才认识的,并且很清楚的觉察到了自己手下这位病弱的魔女对夏德的热切态度。
一开始阿黛尔还以为薇歌只是为了让夏德给她提供血液治病,但听着听着,阿黛尔又分明感觉薇歌·阿斯特利心存不良的想法。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薇歌更过分,你们刚才不是说昨天才见面吗?他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但即使如此,阿黛尔也没有当场戳穿薇歌,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虽然对薇歌要用夏德的血液压制病情很不开心,但也期待着夏德能够再次创造奇迹,将这位天赋颇高但身体不好的魔女真的治疔成正常人。
甚至即使依然病弱,但只要不是命不久矣也可以。
“一个两个的,难道议会里这么多人,就没有哪怕一个真正的忠诚者了吗?创造、月亮,你们两个不会也这样吧”
时间的大魔女有些愤懑的离开了学者之城,并且下意识的在“忠诚者”行列中也排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