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才是中容最繁华的地方,我们届时就留在帝都,不好吗?”
他说话时,目光一眨不眨的放在她身上。
如花花愣了愣,轻轻吸了一口气,才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没有什么野心的。”
靠近权利中心,追名逐利自然方便,对武将来说,却并不算是什么好地方。
更何况,如他这般情性潇洒,明明在无拘无束的地方才能更加恣意。
钟离廷目光注视着她,缓声开口问,“有野心不好吗?”
如花花对上钟离廷的眸子,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屋内此时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钟离廷心底不由一沉,这片刻的沉默,竟让他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花花沉寂了良久,才道,“没有不好,这很好。是我原本想的狭隘了。我原觉得两个人能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就好了,但其实人总是要往前走的,如果你满腔热忱,我就不会按着头让你甘于平庸,左右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