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僵,花家有丰富的情报网,也有许多赚钱的门路,急流勇退倒不成问题,只是家里那朵花要被人勾去了魂,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花以夕忽然直起身,“有人来了。”
花以朝看过去,见是药香和药言带着几个端着热水,手捧衣物的丫鬟进了厅,垂着头带人请安。
花以朝没再多说,摆了摆手,“你们姑娘在里间,进去吧。”
待里面处里得当,府医也终于背着药箱子一路小跑了进来。
花以朝皱眉,“怎么这么慢?”
府医气喘吁吁地放下药箱,“侯爷息怒,老夫是听说三姑娘落了水,忙着让人去找新鲜竹子烧竹沥水,怕他们弄不好,特去盯了一眼,这才耽误了时间。”
说完,便有小厮端着盛了竹沥水的碗上前,府医接过,双手捧过去,“我听三姑娘咳喘不止,应该是呛了污水,先让三姑娘把这碗药水喝了。”
丫鬟上前接过碗,绕过屏风送了进去。
如花花咳得自己都难受,喉咙干涩的紧,只想快点把那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她茫茫然接过碗,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这边碗底才见了空,她忽然就止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见状,一旁药香连忙把洗漱的盆端到如花花旁边,轻轻抚着她的背。
如花花额头面颊处都是冷汗,指节扒着盆边缘,吐出的浅棕色的药汁掺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迹,把一旁药香吓得差点没端住盆。
“血……姑娘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