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灼烧开,下意识的就想过来质问她。
却得知她跟沈行之出市了,心里呕得直出血,如果当时人在跟前,他可能真的当场就把人撕了。
拿到她的位置,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心里本就没再存什么侥幸,但等人真到跟前了,发现还在期待着那一点的不可能。
他希望见到的画面是赵西澄能着急慌忙的跟唐晚撇清关系,以证明自己被冤枉,而不是像眼下这般直接一副认罪的模样。
不是说没有不可告人的来往吗?不是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是清白的吗?
那为什么就不再争辩一下?
周景宴放开她,有些脱力的朝后退了几步。
赵西澄被放开后只是抬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摆出了一副从未见过的冷漠姿态。
她坐起身,理了理衣服,冷眼看向失态的男人。
“现在你总可以相信,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