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寒,你说什么呢,三长老的只不过是给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小雌性一点惩罚而已。你不听话的时候难道没被你家阿父揍过嘛?”
他这话就是纯纯的歪理邪说了。揍自家孩子和揍别兽家孩子能一样?
他们都没看见刚刚人群中的白衣青年,此时不知已经闪去哪里。
金婉儿此时底气十足仗着有金赤火撑腰,又开始得瑟起来:“阿父,帮我狠狠教训这个蒙头不敢露面的贱雌,把她拿我的彩色石头全部交出来,顺便狠狠抽烂她的嘴。让她在地上爬着跟我道歉。”
金赤火慈爱的摸摸金婉儿的鸟头点头答应:“放心,今天阿父一定会狠狠教训这个胆敢羞辱我们金鸟族的恶雌。”
就在这父雌两觉得今天肯定能将这白晨曦和翼澜尘打到地上爬不起来,可以随意羞辱时。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入。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