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改口道:“雨,悄然而至。夜已深,加之雨势,外出实为不便。”
苏砚昭自然不信,正待开口反驳,他却抢先一步,指了指窗外,低声道:“听,雨声。”
言罢,果然有细微的雨声透过窗户缝隙,逐渐清晰起来。
那雨,开始是细碎的呢喃,随后渐渐汇聚成激昂的乐章,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苏砚昭闻言,神色复杂,一时无言以对。
见状,萧陌然轻轻挽起袖子,露出腕上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新鲜伤口。
那手臂苍白而有力,筋骨分明,伤口如一条蜿蜒的蛇形,在他手臂上曲曲折折向上延伸,最终隐没于暗色的衣袖之下。
他只是稍微撩起衣袖,伤口便若隐若现,透露出一股难以忽视的脆弱与坚毅。
他用未受伤的手比划着伤口,嘴角挂着一抹懒散而略带戏谑的笑,道:“微臣这伤,本就不甚稳定,若再被雨水打湿,恐怕这手短期内便无法再握剑护卫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