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娘子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普通人家,听说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家世拿不出手。”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很多人都不看好这门婚事,都认定沈秋白是图夏青青的姿色,花无百日红,等新鲜劲儿过了,以夏青青的低微家世,肯定挽留不住沈秋白,离婚是早晚的事。
也所以,很多想和沈家结亲的人家,本来死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着吧,顶多一年,牡丹花天天看还腻呢!”
有人下了预言,还有人说不会超过半年,这些人基本上是家里有待嫁女儿的,不想错过和沈家结亲的机会,对夏青青一百个瞧不上。
夏青青听不见这些闲言碎语,她和沈秋白在敬酒,陈英俊老早就做好了准备,专门调了瓶特殊白酒,白开水兑的。
就算沈秋白喝再多都醉不了。
婚宴结束,宾主尽欢,也没人敢闹洞房,沈秋白的凶名在外,他们怕挨揍。
送完宾客后,便是洞房花烛夜。
夏青青换下礼服,她得先去洗个澡。
“一起,节约水!”
才刚脱了礼服,就被某人给拉进了浴室,随着热水的哗哗声,是铺天盖地的雪松气息,席卷了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