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的你?”
萧瑾被制服,穴道被封,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顾熙,悔自己太过自负,“你……放开我!”
“到底是谁救了你?”顾熙语气冰冷,下手毫不留情,指尖骤然发力,萧瑾肩头锁骨被硬生捏碎。
剧痛侵袭,萧瑾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
顾熙可不似萧瑾那般轻敌。
他手腕翻转,力道沉猛如铁,一把扣住萧瑾另一条完好的骼膊,猛一用力。
经脉尽断的撕裂感痛的萧瑾大叫!
如此,萧瑾再无反击可能,“还不说?”
“魏观真!”萧瑾咬牙,“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他。”
“他为何救你?”
“我……我不知……”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经脉拉扯的剧痛,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罢了,人死如灯灭,他既死,我便不再追究,但是你……”
顾熙行到萧瑾面前,“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颜儿的心。”
萧瑾抬起头看他,说不出话,只发出一声无力的痛哼。
“当日十里亭,我真该补上一刀。”
听到这里,萧瑾瞳孔骤缩,“是你?”
“是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萧瑾却似被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震,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神瞬间凝实,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