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怎么了,是累吗?妈妈烧了水,你去洗洗?”
叶东端着茶杯出来,递给林振。“叔,您喝茶。”另外几杯也放在桌上。
“嗯,好。”林振接在手上捧着,轻轻地嗯了声。
“爷爷,您坐会,我去洗漱。”叶青宁确实想要洗澡,坐了三天的火车,都感觉身上臭了。
对上傅琛的目光,叶青宁眨了几下。
进入到自己房间,脑子里的记忆犹新,热浪翻滚,一幕幕在眼前播放。抚摸着书桌,想起了姥爷的脸,这张桌子是姥爷亲手给她做的。
当时姥姥还很生气,说明明有张梨花木的桌子在老屋,那么好的东西不搬来,非要自己做。
突然想起姥爷给自己的东西还藏在桌子里。不急,晚上再看看就是了。
十七年的家,十七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