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着。
纪然闻言也不自觉皱起眉头,曾衍受苦她倒不同情,可总归是被曾年的狠毒再次刷新认知。
若是亲生父亲这般丧心病狂,那做个孤儿也挺好的。
这样比起来,秦闻舟好像更像个人了。
“所以……”曾一宸说着,将怀里抱着的文件袋,递到了纪然面前,
“我哥让我把这个给你,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三番五次强调这个一定要交给你。”
纪然盯着面前这个旧档案袋,内心突然打了个寒颤,她就说这个东西不祥吧……
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看。
“这是,关于齐统领被害的证据。”曾一宸补充道。
纪然猛然睁大双眼,手中沉甸甸的袋子也瞬间砸在了地面上。
曾一宸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纪然情绪波动得这般明显。
他弯下腰捡起了袋子,再次放在纪然手上,
“我哥说了,这是唯一能扳倒曾年的筹码,他说只有你能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纪然强压着内心的悲愤,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