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丫头突然说什么东西,吓死人了。
“瞎说什么啊……”莫依澜红着脸否认道,随即她又有些疑惑,“你……你怎么知道我和江佰深……”
纪然瞅着她脸红得快熟的模样,撅了撅嘴,“新闻不都报道了?”
莫依澜一愣,这也才想起来,只是她仍然有些不可思议,
“你,也会关注这些八卦新闻??”
纪然耸了耸肩,“我妈妈爱看。”
莫依澜无话可说了,视线又不经意瞥向纪然身边那个惊为天人的男人,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书,却时不时会因为身边女孩的话语行为给到一些反应。
恍然又想起儿时记忆里,那个发烧到迷糊的夜晚,他也是这样守在小冷的身边,眼里除了她容纳不下其他。
这种能一直被坚定陪伴的感觉,真有安全感……
哎,羡慕……
下一秒,纪然身子倾向前,遮住了身边的齐慕,一脸不爽地盯着莫依澜。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怎么喜欢盯着人家的男人看?
见这向来清冷的死丫头一遇上和齐慕相关的事就跟护什么似的,莫依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走了。”
说着,她便打算起身了。
原本就是想来取取经,结果毛都没取着,懒得在这儿惹人嫌了。
这下轮到纪然一脸无语,
“你来这儿就只是为了问江家人的态度?”
莫依澜身子一顿,脸上有些被直戳心事的虚心,但嘴上还是强硬道,
“要你说……反正你也没帮上忙。”
纪然疑惑地抠了抠脸,这俩人还真是有意思。
她想起之前江佰深也问过她面对莫依澜会不会紧张的事情,这会儿又换莫依澜来问去江佰深家里会不会紧张。
“你们到底在紧张什么啊?”纪然实在是觉得迷惑。
莫依澜真想冲过去狠狠掐她一把,她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死丫头怎么会懂?
“我感觉……江伯父,不是很好相处。”
她还是下意识对纪然讲出了自己的担忧。
纪然愣了愣,脑海中搜寻出对江晟为数不多的记忆。
挺自来熟一老男人吧,对老婆孩子的态度与秦闻舟有相似之处。
只听莫依澜又接着说,
“之前因为蔓兮和曾家二少那事……我感觉江伯父应该是挺看中门第的,但是我……”
纪然一愣,也想起了江家人针对曾一宸那茬子事,随即带有几分嫌弃,
“那难道不是他们的问题吗?别人的问题为什么要你去迁就?”
说着她又上下打量了一圈莫依澜,摇了摇头。
从小就数小花和自己个性相似,谁曾想她现在也变得这样扭扭捏捏了。
莫依澜一看她那眼神,人都差点破防了。
看不起谁呢?
“不过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难道还针对曾一宸?”纪然又插嘴问了一句。
没发现身边的男人睫毛微微一颤。
闻言莫依澜一顿,她也不太确定。
“针对倒是不至于,其他的我也知道……“
纪然撇了撇嘴,她才懒得管江家人的态度,只是突然提到了曾一宸,她也才想起这个人。
想来那人现在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吧,一个拼爹的二世祖,这下曾家被抄了,拼不了爹了,亲哥醒不过来,嫂子精神也垮了,还带着一个与社会脱节20多年的母亲,不知道还有没有经济来源。
她倒是不关心对方处境,但好歹也算是扳倒曾年的盟友……
“算了,你就当我没问过。”
莫依澜叹了口气,再次起身,拿起包,
“走了。”
纪然瞅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终是没忍住补了一句,
“你要那么担心门第,我就让秦闻舟收养你,秦家配江家,总是绰绰有余了吧。”
莫依澜一愣,震惊地回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靠……这死丫头,气人的时候真气人,雷人的时候也真雷人,可是……
也是真的感动到她了。
莫依澜足足怔愣了好几秒,随即她忍不住一笑,也似是受到了纪然那无所谓态度的感染,
说完,她再也没顾虑,一阵轻松地大步踏了出去。
看着她潇洒的背影,纪然也没再出声,反倒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齐慕侧目将她心不在焉的模样尽收眼底,伸手将那杯内容丰富的鲜榨豆浆往她跟前推了推,
“要凉了。”
纪然回过神,却是直接起身跑上楼去了。
齐慕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处一阵憋闷一闪而过,随即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纪然跑到床边捞起手机,在上面戳戳点点了几下。
很快,手机来了电话,她接了起来。
“英联邦学会合作的半工学名额还有两个,不过小然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电话那头刘教授问道。
“帮个人问问。”纪然抠了抠手指。
“哟?”刘教授瞬间来了八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