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自己,她估计都会怨恨亲姐姐,毕竟谁都是先顾小家。
赵露在一旁哭个不停,赵盼儿拉着她回屋,关上门窗才发火,“大姐,这些年你明里暗里的讥讽,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可没下你脸,可你也不能害我家啊!你嫁冯家,是我让你嫁的吗?不是你自己点头的吗?如今觉得四姐妹里就你一个可怜人,我们三个就活该欠你的。你说姐夫要休了财哥儿媳妇,你自己心里没这么想过吗?”
赵露嘴唇翁动,想解释,但又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姐妹之间再亲,也在日复一日不对等的身份里消磨,前二十年赵露都没有这样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在妹妹们越嫁越好的时候,在赵大和买了大房子的时候,她才清晰认知到几人的差距,从羡慕到嫉妒,只是时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