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项——他把她的亲信洗髓成了他的眼线。
但到了饭时,她又拗不过四喜的苦苦哀求:“姑娘,您就吃一口吧!您不吃饭,待会儿摄政王又要过来灌食了,您也知道难受,这次何苦又像最初那样跟他过不去呢?”
“他爱灌就灌,我不会主动吃他一口粮食的。”
四喜见状,深知症结所在:“姑娘,您不懂太子爷的脾气,他是个要强的,他活了三十余载,大周是好是坏,都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存在。而今大周灭亡,若无法将其复兴,还不抵随它一起离开。太子爷他秉性如此,您……”
“出去!”
虞清仪终是听够了他的话,她巴不得现在就拧断他的舌头,省得他再帮厉衡说话。
但四喜却为难的道:“姑娘,摄政王不让奴才离开这个房间。”
虞清仪咬牙:“我当初就多余把你带回来!”
“姑娘,奴才真的也是希望您好好生活啊……”
“闭嘴!”虞清仪打实受够了,“你不走是吧?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