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厉衡离开后,虞清仪继续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思绪纷乱。
她一直在担心王彪和宝宝过得好不好。
王彪不会武功,在宫里不会挨欺负吧?
也不知道她的那个兄长拓拔野靠不靠谱……
还有就是,她要不要告诉耶律太妃,她见过拓拔烁了,只要耶律太妃放弃使用邪术,她就能如愿以偿的看到久违的孩子。
那个孩子生前就出类拔萃,死后居然跟考状元一样考上了城隍,这是她这种不懂文墨的人根本不敢想象的!
这一件件事压在虞清仪胸口,惹得虞清仪现在想睡都睡不着。
傍晚的时候,四喜进来了,轻声道:“主子,摄政王为你准备了一些吃食,是端进来还是出去吃?”
“别喊我‘主子’。”
她已经烦透了贪生怕死的四喜,她两年没在,他估计都快混成这里的管家了吧?
但四喜瞧见她这态度,心里却难受得厉害:“主子,您就不要再把这些想对您好的人往外推了,包括摄政王此番也没有恶意的……”
“他封了我的真气,把我关在这里,这叫没恶意?四喜,两年不见,你脑子是让厉衡给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