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征出了体校,回到京里国际音乐学院,吹了一路的冷风,脑子也渐渐清醒下来。
刚才是他一时冲动气血上头,逮着他们发邪火呢。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令征心里本就烦乱不堪,又是跟柏鸢有关,脾气一点就爆很正常。
现在想来,他们这些人上哪认识柏鸢这么好的人呢,以后真要撞大运有机会见到了,保准一看一个不吱声。
又有些得意,就他命好,不光遇着了,还在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
如今还熬走了温以彻。
前途大好,未来光明。
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等见了柏鸢,他又突然有些近乡情怯。
既为刚刚像骑士一样英勇扞卫了柏鸢而感到自豪,想凑上去讨个夸奖。
又觉得拿这点不入流的小事,平白拉低了档次。
还有些不好意思跟柏鸢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眸对视。
仿佛只要一看到,就又会把他拉回不久前那种无所适从,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连回去的路上,秦令征也一反常态,异常安静,只不时用余光偷看对方的侧脸。
偶尔看得入神被抓到了,便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正看向窗外。
迎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稍稍抚平内心的燥热和悸动。
又顺手把校服领口拉高了些,把下巴埋进去,挡住些许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