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封她为贵妃。让她受了钟氏多年委屈,还好钟氏早死,你们又大了,终于能让朕立你们母后为后。只是你们母后命苦,也不过才做了两年皇后,供她跳舞的鹤雀楼还没有盖成就……”
成帝说着,抹了一把眼泪对着长乐公主叹道:“长乐,你哥哥这是一片孝心,往后你不许再拿此事说你哥哥……”
长乐公主撅着嘴,拉了拉成帝的袖子,哭道:“那父皇就不管儿臣的驸马了么?”
成帝皱了皱眉头:“那还是让林容去剿匪救回驸马,不过不能待林容救回驸马后,就立即赐下鸩酒。若是激怒了她,让她直接叛逃,那就不妥了。还是要等林容回来,将她困住后,再仔细审她。待定了她的罪,就将兵权给了驸马。”
长乐公主看了眼太子,垂泪道:“就怕有人不服驸马……”
成帝冷哼一声:“谁能不服?什么林家军?那可都是朕的兵马,朕想要给谁,就给谁!”
长乐公主这才靠在成帝膝头,小声道:“父皇这么说,儿臣就安心了。”
太子虽然眉头紧锁,大为不悦,倒是不再多言。他虽然跟长乐公主一母同胞,也很受成帝偏爱。但他得到的那点儿偏爱,可是远远不及长乐公主。因为长乐公主生得很像已经亡故的皇后,所以让成帝异常偏宠。
太子心中冷笑:也就是长乐是个女儿,若是个儿子,怕是这个太子之位也要让给长乐了。
林容与一众臣子在议事殿没有等到皇帝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