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们户部的银子只有姓钟的能使,我们就使不了?”
曲岩看了眼长乐公主,随即命人将账簿拿来,将账簿推给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若是不信,可以细看,这账簿上可有余银?之前赈灾的银子,是挪用了陛下寿辰的银子跟边疆的军饷。如今哪里还有银子?
长乐公主随手翻看一下,就见上面这些年支出的银子,不是用来给她母后戚氏修宫殿修陵墓,就是给她修公主府筹办婚礼,还有太子府的修建与花费。长乐公主当初成婚,是十里红妆,举国共庆。长乐公主的花轿所到之处,必绫罗铺地,珠玉为饰。仅长乐公主一场婚礼,就耗费了全国两年的税收。随后太子大婚,为了不落与长乐公主之后,也是几近奢华。更不要说成帝为了追念戚皇后,为她花费重金重新陵墓。而戚皇后本人自立为皇后之后,衣食住行事事都极尽奢靡。除去他们的支出,皇室中旁得人也有许多花费需要借用户部的银子。
前钟皇后积攒下来的家底儿,不过四五年的时间,就被败了个精光。
长乐公主看完之后,脸色冷沉,对着曲岩冷笑一声:“曲大人这是怪我们几个将国库给掏空了?你还是觉得那钟氏做皇后好吧?可她死了!她这个皇后死后连皇陵都不入,现今葬于皇陵的是我的母后,将来史书上写的也是我母后与父皇如何伉俪情深。那个钟氏就算上得了史书,也不过是个无宠无子,死后连谥号都没有的冷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