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既希望江翌去死,又希望大雍不被戎狄的铁蹄侵扰,就只能跪一跪菩萨了。
其实这些道理林容原本也并不懂得,但她不懂的事,她的嫡姐林娴君会教她。
在林娴君被退婚病倒后,她每次见到林容,都会紧紧抓着林容的说,急切地说:“我是不成了,你往后要多劝他,让他不要太过偏执,让他不要再对别国起兵了。大雍的百姓撑不住了,他这样下去也不会落个好下场的。”
可林容都劝不动江翌多听林娴君几句解释,甚至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能劝得了旁的?如何能护得了旁人?
因为林容这几天一直难得的乖巧地窝在佛堂礼佛,让林家上下都会问她几句。
“二姑娘这两天怎么吃得少了?可是胃口不好?”
“小容的话怎么少了?可是病了?”
“二丫头这怎么如此乖巧?可是旁人又嘴碎拿嫡庶说了什么?”
“小妹不知为何这几天闷闷不乐,一直在佛堂里礼佛,你们多在佛堂里添两盆炭,别让她冷着。”
……
林容听了这些话,就忍不住翘起嘴角,这才是她习惯了的家人。虽然林容并不在意上一世大娘子还有大哥对她的迁怒,因为她也在怪自己。可林容仍旧怀念之前的林家,她在林家虽然是个庶女,不及大哥林承和和姐姐林娴君受重视,但她的日子真的过得很不错。连林容的小娘都对她说,她虽是庶出,却比得上有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