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排了。
钱森看不懂代码的具体内容，但是能知道攻击的速度慢下来了，进度条甚至还有往回拉的趋势。
对方的人看见这样的手笔也知道换人了，至少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个人。
他觉得这人的手段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陈凡把进度条完全拉回来开始反攻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谁。
陈凡这边的电脑上显示了一行英文的问话：Are
you
？
这句话让陈凡知道对方还真是几年前的那一拨人，那他们还真是有缘，这样的事情过了几年了还能再对上。
不过他没有回答，反而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让对面的人应付过来。
在对方抵抗的时候，陈凡悄悄地把对方的IP地址破解出来，位置是在沿海市的一栋写字楼。
跟钱森说了之后，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一家和他们公司有领域交集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