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拾取,拿到手却发现里面夹着符纸或冥币。 这时候再丢已经晚了,少说也要完成鬼物的要求,被拉去结阴亲的也不在少数。 想破解,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找到源头即可。 谢澜拉着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我送你的平安符还带着吗” 符江白岐了然,将手伸进不久前自动发烫的口袋,攥出一把灰烬,“在这儿。” 果然。 就算平安符挡了一劫,谢澜还是打算找到扔钱包的东西,以绝后患。 江白岐不知怎么猜出了他的意图,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手,“别你能不能买完东西再去我想先在这里逛逛。” 他承认他有利用对方善良的成分。可比起近在咫尺的自由,他宁愿当卑鄙的小人。 解决幕后之人,危机解除,他又要回到小房子里了。 他知道春节快到了,就当是提前过节了吧。 对视间,谢澜的心毫无预兆地塌陷了一小块地方,在他祈求的目光下节节败退,“好那你跟紧我。” 江白岐嘴角翘了起来,临走前依依不舍地往糖画那儿看。 他的凤凰还没买回来 卖糖画的是名长相和蔼的女人,一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见江白岐生得讨喜,看过来的眼神是渴望而又珍惜的,叫她莫名想到才上小学的孩子,一时间软了心肠,“小帅哥,还想要什么样的” “我吗”江白岐指着转盘上最好看的图样,“可以画只凤凰吗” 一刻钟后,他心满意足地拿着两份糖画离开。 漂亮的他舍不得吃,就咯吱咯吱咬那条胖鲤鱼,见谢澜看自己,大方递过去,“我可以分你一半。” 谢澜缓缓移开视线,对小孩子的东西不感兴趣,“不用了” 话没说完,江白岐又被其他新奇的摊位吸引力注意,“那是什么” “烤地瓜”,谢澜逐渐跟上他的思路,“想吃” 江白岐小鸡啄米点头,谢澜走到一半,回过头故意板着脸问,“还要我帮你付” 不等他回答,又摇头笑了出来,“算了,好不容易来一回,是该尽地主之谊。” 江白岐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望着那道手捧烤地瓜的身影,心神恍惚。 这个叫谢澜的人类,是他遇见过最好最善良的人,是他乏善可陈的生命里的一束光。 江白岐看似吃得很慢,实际手里的东西很快就没了,包括后买的一串糖葫芦,还有棉花糖。 吃多了甜食,他身上似乎也沾染了同样的味道,甜滋滋的。 谢澜离得近,最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种变化,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自恃身份的神仙,突然坠入凡尘,体味人间烟火。 只是过犹不及,他现在有点担心对方的牙 谢澜管店家要热水的功夫,江白岐手中又多出两串香喷喷的烤面筋,见了他大方分过去一串。 谢澜投桃报李,示意他喝水。 指尖沾了少许油渍,江白岐不愿弄脏水杯,过于兴奋的大脑只思考了一秒钟,干脆上前,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水有些烫,他无意识伸出小半舌尖晾在外面,又很快收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略显亲密的举动,引来路人、尤其是年轻女孩儿们奇异的目光。 谢澜刚准备收手,江白岐就抬起头,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还想喝。” 谢澜“” 谢澜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重新做回人形支架。 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然摸清江白岐的喜好,脚步一转,不着痕迹把人带向另一片区域,顺路买了福字跟对联。 东半边显然更受小朋友们欢迎,清脆的笑闹声,家长的呵斥制止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套圈类、射击类都是集市里最常见最普通的游戏,奈何江白岐听都没听说过,一直保持着高昂的兴致,看到了就要积极参与进去,可谓是人菜瘾大。 谢澜就在旁边,他不敢动用力量,一双手又不听使唤,塑料圈第无数次擦过玩偶头顶,晃晃悠悠落在地上。 二十块一大把的塑料圈,愣是一个没套中。 谢澜叹了口气,在无数小朋友羡慕的目光里,再度买了一沓,并亲身示范,“套圈是有技巧的,要找准角度” 随着他的靠近,江白岐没来由紧张起来,越是心急,反而做不好。 在他自暴自弃前,谢澜忽然覆住他的手,带动腕部的力量,塑料圈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