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万法归一！再之上，大圣之境可战帝兵而不败，圣贤和大能可战大帝而不死！”
顾尘回答。
其实，对于顾尘这种天骄至尊而言，所谓圣境划分不是很重要，真惹毛了他，逼出所有家底一样可战圣境高手！
听了顾尘的回答后，老人自嘲道：“我曾经的实力就是这几个层次最差劲的那一层了。”
“你真是圣境强者？”
顾尘大喜，虽然刚才感受到老人手段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但听到老人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小激动起来。
没想到人族竟然还圣境强者！
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十八圣城，定会引起轰动，让那些想打人族气运的圣王不敢再动歪心思。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老人眼里闪过落寞和痛苦之色，“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奴隶罢了。”
“前辈何须如此看待自已。只要你能离开此地，以你的心志和手段，他日定会重回巅峰！”
顾尘坚信道。
“也许吧。”
老人陷入某些回忆，一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