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味顺从天道、依附他人,不敢抗争、不敢逆天,修行万古,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天道手中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这番话语坦荡凌厉,不卑不亢,瞬间让在场所有长老心神一震,眼底满是赞叹。
屠逍遥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妄,心中愈发欣赏,此子心性傲骨,远超常人,绝非甘于平庸、顺从天命之辈。
慧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佛光微微动荡,禅心已然被搅动,语气带着几分冷厉:“圣子这是要逆天而行,与天道大势、与灵山佛门为敌?”
姜妄淡淡开口:“我从不与天道为敌,亦不刻意逆天。
我只信,我之大道由我不由天,我之命运由我不由佛。”
“佛门想要以大势压人,逼迫诸天宗门归顺臣服,便是霸道无道,而非慈悲渡世。”
慧明双目微凝,死死盯着姜妄,语气冰冷:“圣子年纪轻轻,戾气太重,执念太深,这般道心,极易坠入魔道,难证无尚正果。”
“贫僧劝圣子收敛锋芒、放下执念,顺势归依佛门,可得大道圆满,免受量劫冲刷。”
姜妄嗤笑一声,语气坦然:“我修行大道,修的是自身圆满、随心自在,不修佛门虚伪慈悲,不拜诸佛虚妄金身。”
“诸佛若真慈悲,便不会以大势压人、逼迫宗门归顺;天道若真公允,便不会设下量劫、屠戮万灵。”
慧明周身佛力剧烈波动,面色愈发难看,沉声说道:“看来圣子执念已深,冥顽不灵,已然深陷偏执之道,无可救药。”
“既然祥瑞宗执意不肯归顺佛门,执意逆势而行,日后量劫开启,祥瑞宗所有因果业力,皆由自身承担,灵山佛门绝不姑息!”
威胁之意,已然毫不掩饰,直白显露。
一名长老当即拍案而起,厉声嗬斥:“佛门修士,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祥瑞大殿之内,出言威胁我宗圣子、威胁我祥瑞宗!当真以为我宗无人,可任你肆意嚣张?”
另一位长老冷声道:“回去告诉观音,我祥瑞宗万古中立,绝不依附任何势力!佛门若敢借量劫之名针对我宗,我宗便不惧一战!”
殿内氛围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慧明冷眼扫视一众长老,最终目光落回姜妄身上,语气冰冷道:“区区一介新晋圣子,也敢妄议天道、诋毁佛门、顶撞诸佛。”
“今日贫僧便代佛门、代天道,好生点拨你一番,打碎你的狂妄执念,让你知晓何为天道威严、佛门威势!”
话音落下,慧明陡然抬手,指尖金光暴涨,浓郁的佛门圣力凝聚指尖,化作一道金色佛印,带着镇压万物的厚重威压,径直向着姜妄碾压而去。
佛印破空,佛音浩荡,镇压神魂、禁锢大道,寻常大圣修士被击中,瞬间便会道基受损、修为大跌。
一众长老神色骤变,正欲出手格挡,却被姜妄抬手制止。
姜妄端坐原位,身形未动分毫,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淡淡抬眸,看向碾压而来的金色佛印。
“佛门所谓的点拨,原来便是以大欺小、出手镇压吗?”
话音落下,姜妄周身无形道韵微微震荡,肉身本能迸发无尽混沌气韵。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磅礴浩荡的灵力,仅仅是一缕纯粹的肉身威压扩散而出。
砰——!
金色佛印尚未靠近姜妄三尺范围,便瞬间崩碎瓦解,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于无形。
看似轻柔随意,却轻而易举破掉了慧明蕴含大圣之力的一击。
慧明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身躯猛地一颤,失声惊呼:“混沌道韵?!你的肉身,堪比混沌灵宝?!”
他身为观音座下内核弟子,见识广博,一眼便看穿了姜妄肉身的恐怖底蕴,瞬间心神巨震。
姜妄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立于大殿中央,直视神色震惊的慧明,淡淡开口:
“佛门想要以势压人,也要看自身有没有足够的本事。”
“你凭一身佛门圣力,便想镇压我、点拨我,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慧明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震撼与忌惮,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平凡的新晋圣子,竟然拥有混沌灵宝级别的肉身,底蕴恐怖至此。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此子能闯过三百亿年无人通关的秘境塔,能碾压祥瑞宗八大内核弟子,这般恐怖肉身底蕴,同阶之内,几乎无人能敌。
姜妄缓步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清冷,看着慧明,继续开口:“回去告诉观音。”
“西游量劫也好,诸天大势也罢,我祥瑞宗接下了。”
“佛门想要推行道统、收拢势力,别用胁迫威逼的手段,所谓普度众生,先渡己心,再渡诸天。”
“若再以大势压人、以武力胁众,强行干涉诸天宗门道统,无需我宗宗主出手,我姜妄一人,便会亲自上灵山,问一问诸佛本心!”
铿锵有力的话语,带着极致的傲骨与底气,响彻整座祥瑞大殿,回荡在天地之间,震得满堂寂静。
问佛本心,敢上灵山对峙诸佛!
这般气魄,这般胆量,让在场所有长老心神激荡,满心敬佩。
屠逍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