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蒋伯伯,您好。”私人电话嘛,自然不方便称呼官面职务,要不然还得喊蒋司令员。“呵呵,小东啊,现在忙不忙啊?”蒋瑞红的声音透过手机话筒,传到耳中,语气很是和善,也很是慈祥。蒋瑞红年纪也不小了,六十多岁了,说一句慈祥没有问题。“蒋伯伯,我现在不忙,您有事?”杨东回答蒋瑞红,然后问对方。主要不知道他打电话过来意欲何为,毕竟陈龙这一起事件已经解决了啊。陈龙被活捉之后,关在吉江省军区。到时候京军会派人把陈龙押送京城,送入军事法庭。这也是辽军和京军之间的协议。可以说等待陈龙的不仅仅是死亡,死亡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对他来说等待的是军事法庭的宣判。因为陈龙在国外是执行任务失踪的,可以说他现在还是京军少校,京军的一员,他的生死握在京军手里。事情已经解决了,包括陈龙带来的几个雇佣兵成员,那几个恐怖分子,也都先后被击毙。当时跟省长张玉侠会面的韩国汽车协会高层里面只有陈龙一个人,其余几个都在凯悦酒店等待。杨东这边解决了降龙与伏虎,六叔肖建军就让省军区的精锐8连进了酒店,把剩余的6名雇佣兵成员全部击毙。击毙这6名成员,并没有牺牲任何一个战士,因为他们手中只有一把手枪,没有任何热武器。对于只有一把手枪的雇佣兵成员而言,跟等死也没区别。就这样,闫静敏花钱供养十几年的雇佣兵小队,以八名成员死亡而结束。头目陈龙被捉,其女儿在国外,孤立无援。这些事情被解决之后,按理来说京军不太可能再找自己。难道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完吗?不应该啊?杨东心中狐疑。“哈哈,小东啊,你这是打算做菩萨啊?”“还什么事?你帮我们京军这么大一个忙,怎么?不求回报了?”蒋瑞红满脸笑意的开口,通过电话和杨东传达他的情绪和他的态度。杨东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给奖励来了。自己满心都是把事情解决,不要影响红旗区发展就行了。至于感谢和奖励,杨东想不出来部队能够给自己什么奖励。送钱?这明显不现实。让自己去部队任职?自己一无资历,二不是军官,更加不现实。“蒋伯伯,能够帮京军一些忙,也算是我对部队做了贡献。”“更何况这起事件,也跟我们红旗区有直接关系,现在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我还真不求有什么回报。”杨东这也是实话实说。蒋瑞红闻言,乐呵呵的笑道:“行,那就不给你回报了。”“原本呐,肖老跟我提了要求,让我一定给你回报,我也不会让肖老失望啊。”“现在看来,肖老有个好侄子啊,那就算了吧。”“就这样吧啊,小东,我挂了。”说罢,蒋瑞红便准备挂电话。杨东一听这话,连忙开口道:“哎等等,蒋伯伯,先别挂。”“是我大伯要求的?”杨东问道。“对啊,肖老可是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啊,为了这个事啊,我可是跟辽军高层交涉了好几次啊。”蒋瑞红点头笑着回答道。“呃,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听我大伯的。”杨东立即改口,也不害羞,更不觉得脸红。反正大伯是不会坑害自己的。“啊?哈哈哈哈。”蒋瑞红见杨东这么说,顿时爽朗大笑,笑声透着对杨东的善意嘲笑。“我说你小子,改口这么快嘛?”“刚才不还说不求回报吗?”蒋瑞红语气满是玩味戏谑。杨东也不尴尬的笑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嘛,蒋伯伯。”“有道是,长者赐,不可辞嘛。”蒋瑞红笑了一会,然后收敛了笑容和情绪,语气严肃认真的说道:“杨东同志,我们京军这次丢了名声,因为陈龙这件事。”“不过你杨东同志尽心尽力,秉持着原则和初心,帮我们京军解决了这件事,更是把这支试图进入我国境内搞恐怖袭击和破坏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功劳很大。”“为此,我们京军跟你们东北辽军有所交涉,最后辽军同意,奖励你杨东同志,对我们部队的贡献。”“全**队一盘棋,全国部队一家亲,骨头上面连着筋。”“北春市警备区,你有了解吗?”蒋瑞红开口问杨东。这忽然的话题扯到了北春市警备区身上,让杨东有些不知所措。而不知所措的原因,则是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因此内心紧张又忐忑,还有藏不住的激动。这就要跟军方挂钩了吗?先前自己跟大伯讨论过三步走,一是触军,二是拥军,三是*军。可以说这三步走战略,最难的其实是触军,因为军不是那么容易接触的,一般人也没这个胆子和资格去接触。杨东凭借陈龙这起事件,算是触军成功了。那么现在就是第二步,拥军。北春市警备区,听起来像是跟警察相关的单位?但实际上,这是正师级警备区,是部队的关键一环,比起地级市的省军分区还要重要。警备区分两类,一是正军级别警备区,属于直辖市才有,京城,尚都市,津门市和渝都市。二是正师级警备区,在各省会城市和部分重要城市存在且设立,级别与地级市的省军分区相当,但重要性要超越地级市的省军分区。警备区负责军分区兵役,以及民兵训练和建设,还有整顿市区军风军纪,军车相关管理,还有抗震救灾,抗洪抢险等,负责与省军区联系,接受省军区以及该地市委市政府的双重管理。“怎么不说话了?”蒋瑞红见自己问了话,杨东却是出现了沉默,他忍不住问了一遍。杨东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出声问道:“蒋伯伯,您说的回报和奖励,该不会让我在北春市警备区挂个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