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人都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加提心吊胆。四伯和七叔那只独眼盯着江面,一边指挥众人快标上标上,等会儿就下去填,一边看向许老太欲言又止。亏得今日是由眼前这妇人管事,并且还宁可豁出去挨骂也坚持让大家下江。这要是再听刘老柱稀里糊涂只堆大石头,那恨不得不用等大暴雨来,这坝就得下沉。可想而知,那要是再下特大暴雨呢,离得岸边住得近的人家被淹不说,搞不好都得房倒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