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只是还没空去镇里见赵大山聊两句,要不然简单打听赵大山在忙什么就能猜到答案。但她永远也不想撕破脸,因为她所图从来就不是对过去一探究竟,也不想逼谁狗急跳墙。她所图非常清晰,只看她接盘后发生的事。她要在村里有非常强的话语权,只有掌控住这个,不是你刘老柱一个人说的算,不是村里谁家人口多谁说的算,她才可以将来无论干什么都会很顺利。她这个穿越来的娘,也绝对不允许刘老柱拿兵役徭役名额掐住她那几位便宜儿子的脖子。所以当刘老柱尴尬一张大红脸,似商求别把这事往外说,免得在村里没有威信。又似让步想暂时不管村里事,让大家接着过足“里正瘾”时,许老太看向四伯,该说那个事了。四伯接收到眼神,对刘老柱道:“过去的事,你自个夜里没啥事寻思寻思吧,你看看咱村里人穿得多破,日子多苦。柱子,俺们也没说怪你,只是,唉……眼下就说往后吧,我认为往后村里应该成立一个班子,就像城里衙门口的班房,村里大事由这个班子成员决定。你不能再让我那大侄女糊里糊涂当召集人,管得是好,可没给人家一文工钱,倒为村里大事小情得罪人。成立一个班子,这样什么事情都有班组成员共同决定。像往后缴税粮,大伙就举手表决谁家合格谁家不合格。”老万家大哥急忙接话道:“包括徭役兵役,我认为这个班子也应该有点银钱,到时咱能用银钱去外面寻人,就不动村里小子,实在不行的话再抽签决定。”王玉生:“班子钱多留一些,就从大伙一起捕鱼的钱里出,这样将来谁家被抽签走小子服兵役徭役,还能给点补偿。我们也凡事都以每户论,每户出代表举手表决。比方最简单的出门,大伙同不同意谁进趟城办事,同意举手,具体的还有一些什么事再细琢磨。当然了,里正叔,您永远是里正,您要给大伙卡戳和取渔盐。”关二秃:“我插句嘴,我觉得行。”到时家家举手,许老太就可以常出门帮他卖套和鱼鳞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