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教成了什么样子了……”
的确，一开始她生涩得很，都是他慢慢带的。
他取悦她的方式，被许艺一点点用在了他的身上，一发不可收拾。
“周铭琛把夏文月的案子了了。”
许艺看着宋晏明，“夏文月的案子，不是证据不足？”
“证据不是不足，而是都在他手里，他跟国黑帮有过一些往来。”
“啧啧……”许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周铭琛竟然还认识黑帮的人，好可怕啊！”
内心深处，许艺对周铭琛稍稍有些改观了，他能妥善处理好周铭兰的事，说明他还有救。
宋晏明看着许艺“啧啧……”
自己也跟着“啧啧……”
许艺看向他，“你啧啧什么？”
“认识黑帮的人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宋晏明抱着许艺，平躺在一边的椅子上，低头看她，“你不也认识，你认识的那个更厉害。”
许艺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后知后觉，“韩飞又不是……”
“他怎么不是？”
宋晏明的言语中带着几分醋意，许艺白了他一眼，“韩飞怎么能算？”
“他比黑帮还可怕。”
许艺突然就伤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