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拜,虫患已经在蛊城内传开了,但外城居民的消息相对比较闭塞,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这种古怪的东西只在蛊城外传染,阿清那时候,还去了朋友安离家做客。
其实安琪的父母早就被赤蠓感染了。
行尸走肉,正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阿清打开了安离家的房门。
明明安离一家都死了,阿清却在昏厥了几天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姐姐琪娜不是没有怀疑过,可用她能够想到的所有法子测试,都没有测出问题,也就放心了,现在回想起来,迷途惊出一身冷汗。
——阿清一定已经死了。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发癫的赤蠓,怎么可能不被传染,赤蠓嗜血贪婪,最喜用人的身体作为温床养育后代,又因为忍不住贪食温床的血肉,要不了多久就要找新的宿主,它们又怎么会唯独放过阿清?
阿清死了,恰好傅斯凌的神识附在雷电上冲进了他的身体。
想要驱赶寄生在体内的赤蠓也要花费几日……
那被驱赶出去的赤蠓,又去了哪里?
迷途的脊背突然涌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难怪阿娜的叔叔和婶婶,还有婆婆都被虫患感染了。
阿清早就不是阿清了,躺在床上晕睡的那几日夜晚,究竟有多少赤蠓悄悄爬出来觅食?
“你好像已经想到了。”
傅斯凌平静而镇定地说道:“伪装成懦弱胆怯的小孩比现在可要雷多了。”
他承认了。
话音刚落,一道雷声轰隆隆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