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生出了嫌隙。 曲成伯夫人病倒,李家都未曾派人过来探望。 不仅如此,连曲家派人上门去李家探望李老夫人,李家人也不叫进门。 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已经成了京中笑谈,也难怪杭母心情会舒畅起来,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的笑容。 “姑娘,你不知道那孙家小姐在家里闹得凶,还被打了呢” 甜糕兴高采烈的说着外头的新鲜事,说得口干舌燥。 清音推了盏茶过去,她捧起来咕噜噜喝了,又接着道“还有曲家那个,听说也落了水,哼,活该叫她们害小姐” 曲兰佳确实落水了,不过,她的情况有些特殊。 自从之前两场落水事故发生后,又有那些传言在,她本是再不敢轻易靠近水边的。 后来还叫嚷着,想让人将伯府后园的湖给填了。 不过也只能是叫嚷罢了,要真将湖给填了,那岂不是坐实了外面的流言难不成曲成伯府真沾染上水鬼了 再说了,大户人家的房屋院落布局都是有讲究的,又事关风水一事,哪可能叫她乱动。 更何况还是她要填湖,一家之主曲成伯断无可能会同意。 她仍然被禁足着,从前动不动就跑出门去玩,现在不能出去,她就在家里找乐子。 曲成伯夫人气病了,能管得了不叫她出府去,却管不了她在府里头闲逛。 她不敢靠近后园湖边,却折腾家里管家给她弄些新鲜的玩意,这事还叫曲兰成知道了。 曲兰成虽然恼怒妹妹伙同外人拆他大好姻缘,但到底是亲妹妹,再气也不能怎么着她,见她在家整日无所事事,越发无聊,生怕她起了心思偷偷出府去惹事。 有一日在外听友人说家中夫人喜养锦鲤,但起了心思,让人买了几尾锦鲤回去。 家里的湖暂时她是不敢去的,便让人将锦鲤养在鱼缸中,给曲兰佳送了过去。 曲兰成给曲兰佳送锦鲤,曲兰佳登时眉开眼笑,知道她哥这是原谅她了,忙不迭的要去赏鱼。 那鱼缸足有五尺宽,深约三尺四,里头七八尾锦鲤浮浮沉沉,瞧着煞是可爱。 她俯身想要去逗弄锦鲤,却只觉后面突然有一股巨力袭来,将她按压进鱼缸中。 曲兰佳连呼救声都没有发出,就被“压”在鱼缸中,只能不住扑腾。 她挣扎着想要求救,却根本无法挣脱。 她身边跟着的丫鬟婆子顿时急了,都上前来扯她。 可是无论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她的头从鱼缸里拔出来,那一股怪力力道太大,大到所有人都开始惊骇起来。 “来,来人快来人” “小姐,小姐救小姐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又太过匪夷所思,等到曲兰成带着人匆匆赶过来,合数人之力,这才将曲兰佳的头拔出鱼缸。 “兰佳你怎么样” 曲兰佳看着似是已经没了生机,曲兰成赶紧让嬷嬷上前来捶打她的胸口,直到一大口水吐了出来,曲兰佳才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兰佳” “哥,大哥,呜呜呜”曲兰佳后怕极了,扑进曲兰成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两人都没有注意,参与把曲兰佳“拔”出鱼缸的人,眼神都怪异极了。 外面的那个传闻,大家都听说过,本来这心里就慌乱乱的,现在亲身经历过小姐这件怪异事,岂不正坐实了那个传闻。 有水鬼作怪什么的看来是真的。 “大哥,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曲兰佳喘过气来就开始告状。 曲兰成只当她这是受了惊,这才发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忙制止住曲兰佳。 “兰佳,你近日没有休息好,这两日好好休息休息。” 曲兰成并不是在跟她商量,说完又吩咐下人“把鱼缸抬出去。” “大哥” 曲兰佳犹不死心,却叫曲兰成暴躁的打断了。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看向在场的众人,沉声道“今日小姐一直在房中休息,没有出来过,明白了吗” 他脸色阴沉,眼神中带着凶狠的杀意,所有人都低下头应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曲兰成最后深深看了曲兰佳一眼,她瑟缩了一下,也低下头去。 曲兰佳上床便蒙上被子发抖,她是真的感觉到了,有人在她后面按住她,真的有人在后面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