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每次他爸说得过分了,陈森也不在意。
他爸还是太了解他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问他:“陈森不去?”
“他去的。”辛予旸眨巴着眼。
辛爸一点不信,“他刚上路,还年轻,不能这么端着。”
辛予旸想帮陈森解释,辛爸打断,“我来跟他说。”
然后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
辛予旸尴尬地站在他爸旁边,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早知道就不问他爸了。
他爸还算和颜悦色,先和陈森唠了会家常,然后才说到这件事,说许家还算大家大业,去认识认识没有坏处,又说陈森太闷,会给人家落下把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提点了他一句:“在商场上,就算你不去惹别人,你躲着当个乌龟,也会有人来踩你的龟壳。”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陈森最后回答他:“谢谢叔,我明白了。”
辛父满意地挂了电话。
-
从秦方建的手被季循砍了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许星然就再也没收到对方的消息,但是他从小到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对人性的了解比谁都深刻,总觉得秦方建不会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他的舌头好了许多,能正常说话,就是有点大舌头,听起来像是喝多了。
他每天按时上班下班,等着秦方建的报复,也等着陈森的传票,但是他们却像商量好似的,一个都没出现。
他挥别了老板娘,从面包店往家走,走的是一条往常都会走的小巷子。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后凌凌的。
他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