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星然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对方是什么时候,他必须抓住每一次的机会。
“你可以给我一点提示吗?”他有些急切的说:“我真的不明白。”
陈森看着他,半晌,说:“不可以。”
对方非常明确地拒绝了他,没有任何余地的,许星然的睫毛垂了下来,默默抿紧了唇。
一两秒的时间,他听到陈森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再次响起。
“你总是想讨巧。”他这样说他。
许星然懵懵地抬头看他,他茫然地张着唇,反应了好几秒陈森的这句话。
他隐约意识到这句话是有其他含义的,但是他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的电话。
他看了眼陈森,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您好。”
“您好,是许先生吗?”
“是的。”
“我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刚才我们的护士在查房的时候,发现您的母亲眼球在动。”
许星然好半天才模糊地发出一声“嗯”。
护士很为他高兴,“医院明天会给郑女士安排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许星然挂了电话。
他的神情很复杂,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神情。
许星然仍旧会为很多年前的那场车祸自责,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却也依旧无法与仍是植物人的郑婉丽共处一室。在听到郑婉丽可能会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也并没有他所应该的那样高兴。
“我、我可能有点事。”许星然不想让陈森知道这些事,他对陈森露出一个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