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告知吧。
撒谎的后顾之忧太大，没人觉得叶清歌会这么蠢。
偏偏他们不知道，叶清歌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叶清歌笑了笑：“凌先生虽然没说具体的合作事宜，但往日里，与画家合作的，基本都是用在包装、周边、文创产品上。”
“这些设计……虽然夸自己，我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确实是专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其他的，也需要各位前辈们指导，无论凌先生能否让我做这个设计总监，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
大家笑起来，在他们眼里这是叶清歌谦虚的表现。
——她是x设计赛的冠军！凌先生不任命她为设计总监，还能选谁？
股东们心情很不错，不愧是叶家培养出来的千金啊！
叶清歌脸上笑着，心里却闪过一丝怨毒。
那个冠军……
不，她已经派人查过了，三年前那个华人夺冠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少人都说她可能死了，或者是瞒着家中来参赛，不能让家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