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说:
“……不要了。”
镜中光裸的长发少女被他紧紧拥抱着,裸露的皮肤上留有一些凌乱的浅浅红印,身下的花瓣正在用翕合的濡湿美色迷惑着他。
这会让徐渚因为她所漫涌上来的情欲而心存侥幸,他甚至觉得妹妹就这样和他做的时候掐死他,他都会是笑着死的。
所以徐渚假装不明白,只问:
“为什么?”
徐姮沉默着合拢自己的腿,侧坐在哥哥身上,即使她还夹着他并不动作的手,低下头,等到自己的头发垂落着投下一片阴影时,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这才开口说:
“我们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认真的,不然到此为止。”
尽管这听起来很无情,可这就是徐姮亟需得到的一个承诺,这比他口中的任何表白都会让她安心。
然而她得到的却是哥哥的一声轻笑。
这短短的笑声像是印证了她最糟糕的预想,她刚刚在镜中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完全疯了的徐渚,他要去践行他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
徐渚摆弄她的腿,不像刚才那样用几近妄为的方式强迫她面对那面全身镜。
她换了个姿势,还是跨坐在哥哥腿上,只不过这次是面对他。
浴室的柔光打在徐渚的面上,让一直觉得哥哥非常好看的徐姮再度挪不开眼睛。
她竟然因此开始自欺自人地安慰自己——
……不要紧的。
如果他们之中只能有一个清醒的人,那么她不会逼迫他。
她会想办法,至少要让别人觉得哥哥还是一个正常人,不要指责他,他们是正常的兄妹,他们得普普通通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