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抹月色垂怜般落在了沈缘的唇边,这道微光点缀着红珠,勾勒出青年单薄唇线。
闻修决盯着沈缘已经被他的唇齿磨破了的唇珠,在似明似灭的月光映照之下, 再次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去, 他用齿尖细细地研磨着那一点柔软, 待到它已完全肿起来, 才将手臂揽在了沈缘脖颈之后, 又顺着青年的下巴从他的锁骨处浅浅吻过。
沈缘被这样颠来倒去地弄了两三回, 却依旧沉沉睡着没有醒来——他当然不会轻易醒来,魔族至高无上的花幻秘术, 用来对付诸如这些从不沾声色的仙门子弟, 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有些后悔了。”闻修决的手臂轻巧地将他的腰身揽住, 眼眸扫过沈缘上半身的凌乱形容, 暗色瞳孔之中似是燃起了一簇怎么也浇不灭的火苗, 他说:“我该叫你醒着的。”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闻修决却也乐得自在, 他的指尖缠绕着沈缘柔软墨发,绕成一圈又一圈,松松地挂在仿佛也因此染了一阵清香的食指上,他将手指凑近鼻尖轻嗅半晌,忽地又低声笑起来。
“若是沈仙君清醒着叫我玷污了身子,怕不是要拿着那把归缘剑,将我捅成蜂窝才好解恨。”
“可这样也好,师兄只要知晓是我就行了……这么睡着,倒也方便许多。”
闻修决收紧了手臂,只觉臂弯之间青年的劲瘦腰身更加叫人爱不释手,年少的他或许会委屈自己,可身为尊座的闻修决再不晓得什么叫作委屈求全,他呵护着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