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想，有的话，还是得让她们自己当面说。
等她眼皮子终于撑不住后，放下手机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楚幼鱼一反常态地赖了床。
“真稀奇啊，咱们勤奋的小蜜蜂居然这个点还没起。”江月一边刷牙一边跟高雯说。
“估计是有心事，没睡好。”
高雯下意识地看了郑玲的床位一眼，床上被子凸起，郑玲说过今天不去上课，所以也不用早起。
江月压低声音跟她说：“你说都一个晚上了，郑玲家人怎么还没联系她。”
“说不定人家一直在商量对策呢，咱们又帮不上忙，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江月点点头，“也是。”
她把牙刷放进牙缸里，往屋里走，“我去叫幼鱼起床。”
高雯收回视线，下眼睑隐隐可见黑眼圈。
睡不好的何止她们俩，她自己还不是心事重重。
等楚幼鱼收拾好行头后，三人就出了门。
汉语言班早上都有课，而且还都是专业课。
门甫一关上，床上假寐的郑玲就坐了起来。
她一夜没睡。
虽然父亲让她不要看网上的消息，但是她做不到置身事外。
这也算是一种自虐吧，只有在看到那些恶意满满的咒骂和侮辱后，她才深切体会到了，谷月那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