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就这么一个小姑娘,是顾家人的宝贝疙瘩,顾虞渊哪可能不心疼,但是她若非要坚持,那今日之事连绊脚石都不够格。
烈九卿静静站在雨中,抬眼望向后殿的方向,双眼通红,用尽了力气回头,一步步走回到了药材桌子旁。
她只字不吭,开始配药、研磨。
雷电袭来,她还是会颤抖,却无比坚定。
顾子都心疼得要死,狠狠地瞪了眼顾虞渊,“你都快弄哭小八了!”
顾虞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烈九卿,运功打坐起来。
这场雨格外大,大殿内显得尤为冰冷,烈九卿忙了大半夜,才将药弄好。
在锦衣卫的帮助下,发狂的病患都被强迫性地喝了药,虽然没有缓解,但至少吊住命了。
夏安比他们要严重很多,好在她有内力,撑得比他们久,喝了药后还有些神智。
雨没停,烈九卿走到后殿的门前,望着温容的方向片刻,打死打起精神,给他做好药膳。
她刚走到门前,琴意就拦住了她,“小姐,千岁有令,他要运功疗伤,以后,您都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