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太医就是废物。陛下病的那么重,为何没能提前发现。”
曹颂一边喝酒,一边大骂太医。
骂完了太医又骂谢长陵。
最后还是夸了一句,“幸亏他长了脑子,没干出违背祖制的事情,扶持端王继承大统,甚好!当浮一大白!”
他一口气灌了一杯酒,心情这才好了些。
“皇帝难啊!刚登基,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曹大人,你不担心皇帝的处境吗?”
“老夫不担心。有谢长陵这些人在,出不了大事。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新皇登基,千头万绪,的确很难。只恨老夫身陷囹圄,不能为陛下分忧!”
他伤心,他自责。
端着酒杯,面朝皇宫方向跪下,一副请罪的模样。
陈观楼啧啧称叹,“一点都不心诚。一边喝酒一边请罪,装模作样。”
“你不懂!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老夫心头愁啊,多喝两杯又怎么样。你又不缺这点钱。”
“曹大人,我发现你挺官迷。一天不当官,你就不舒服。身在牢笼,还天天讲大道理,你烦不烦啊!”
陈观楼狠狠吐槽。
曹颂呵呵一笑,“老夫为仕途奔波几十年,官迷一点不应该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视升官如粪土,反将天牢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