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所管辖的保山煤矿场又是整个南部体量排在前十的大型矿场。
每天就是挖出煤矿和运输过程中的损耗就是成百上千斤。
他便正是瞧中了这一点,在损耗率上做了手脚。
把那些原本品质不错的煤矿归为矿渣,废矿,全部回收己用,混入一些真正的矿渣,和某些黑市成员达成交易,要么做成蜂窝煤流入市场,要么转手给各大钢厂、发电厂,将资源变现...
一斤煤炭通常价格在三到五分钱,一吨便能至少赚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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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让矿工下矿挖煤的速度,但上报的煤炭量却少了,多出来的那些便全都进了自己的腰包。
可以说,这是无本的买卖。
而且那些人都是抢着跟他做这笔生意,从来就没有空窗期,可想而知,他到底赚了多少,又有多少是国家的钱...
“一个小小的白江县,居然出了个这么大的贪官。”程修杰连连摇头。
程徽月也有些唏嘘。
几人在密室中忙活的时候,楼下客厅里,行动队长也带着人在楼下搜索。
不过除了厨房里面一对做饭的厨子,便没再搜出别的东西。
邹卫民时不时地往二楼看一眼,半天没听到上面的动静,神情便轻松了一些,还有闲心跟人说话。
“我想你们是搞错了吧,这里没有什么绑匪,你看你们都快把这家里翻烂了,也没找着人嘛!”
曾文冷哼了一声,说道:“别装了,我们可是亲眼看见那三个人把一个姑娘捂嘴抬上车的!没有证据我们又怎么会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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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卫民脸色沉了下来,“什么绑不绑,捂不捂嘴的,那都是你的臆想!那姑娘是他们的女儿,准备跟我儿子结亲才请过来的,不信你问他们。”
他丢了一个眼神,那边的程胜利和赵艳红看到了连忙点头。
“啊是是是!那是我家女儿...这死丫头不听话,惯会跟我们对着干,她下乡一回来就跟我们大吵了一架,都不愿意住在家里,大过年的,我们都找不着她人,都快气死了,所以才找人叫她过来的...警官啊,你们都误会了!”
两人见了公安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抖个不停,脸都白了许多。
赵艳红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紧张得连一脸惧怕,往她身后躲的程鸿飞都顾不上了。
但这次公安们让程徽月作为诱饵,本来就是要查邹卫民,所以倒没过多关注他们。
许邵东搜索了一转,视线落在邹卫民的脸上,意味不明地说道:“邹厂长,当厂长很赚钱吧?看您这房子修得这么漂亮,没个三四千怕是下不来吧?”
邹卫民面上不动声色,眼神沉沉。
还没说话,曾文便接了茬,“何止三四千哪,你看这屋里的东西,实木家具,水晶吊灯,唱片机,还有这几套茶具,哪样不是钱呐!”
他挑眉弄眼地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哎哟真软,这沙发也得不老少钱吧?啧,邹厂长,你就跟我们透个底,你到底上哪去弄这么多钱的?咱们这当公安真是发不了财,要不你给个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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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两人皱着眉,似乎也没什么好主意了。
“要不我们上去帮忙...”
话没说完,楼梯上方就突然冒出一个公安,大声道:“队长,有发现!东西太多,找人过来搬一下!”
客厅的公安齐齐抬头,转怒为喜,自发地又上去四五个人。
行动队长面色一缓,看向邹卫民:“邹厂长,看来还得麻烦您再等等了。”
“...”邹卫民蹭一下站起来,随后又惊觉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大,脸色难看得咬紧了后槽牙。
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当初修建这个房子的时候,他就是打着给自己和儿子养老,顺便藏那些账本的,还专门搞了一个密室。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进去的方法...他们...他们怎么能?
他游刃有余的状态顿时紧绷起来,在看到公安把一箱箱熟悉的账本文件袋抬下来之后,脑子里瞬间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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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完了。
他也完了。
邹卫民面如土色,阴沉地盯着他们把证据全都摆在面前之后,却忽而讥笑一声,坐回了沙发。
行动队队长和曾文许邵东上前简单地看了一下,双目震惊,连连摇头。
“邹厂长,这些账本,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