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孩也许是饿了吧,看见一家破烂烧的黑糊糊的酒楼就走了进去,秦长风见状只好跟了进去。
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尸体烧焦的味道,让人恶心。走进去,大堂里躺着几俱契而丹兵的尸体和时候大赵朝的尸体,全身血淋淋。其中一个赵朝兵士身上五六个血窟窿,不过他嘴里却含着契而丹兵的一只耳朵……
从这一幅的画面中,可以看出当时打得有多激烈,有多惨烈!
哗啦!
突然,里屋里传来雨声闷响。
秦长风和狼孩微微一愣,就一起往里走去。看见厨房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赵朝的兵士,身旁有黑瓷碗的碎片。
“你是不是马指挥使的手下?”
秦长风快步走过去搬起他的上半身,疑惑的问道。
“是,是。”
兵士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马指挥使呢?契而丹兵什么时候攻进来的?”
秦长风追问道。
“马,马指挥使已经牺牲了,四天前,契而丹兵就攻进来了,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啊!”
说到这里,兵士双眼流露出了愤怒的火焰。
四天前城就被契而丹攻破了?那怎么昨天才求援呢?秦长风来不及多想,又继续问道:“你知道契而丹兵有多少兵马吗?主帅是谁?”
兵士翻了翻眼皮,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鲜血就从嘴角流了出来,秦长风急忙用袖口给他擦拭了一下。
“大约有三,三万兵马,主帅是,是耶律……”
兵士拼尽全力,可话还没说完就死去了。
秦长风紧绷着双唇,心里有一种难以言悦的痛,看见他瞪着眼睛,就伸手帮他合上了双眼,念叨着:“安心的走吧,你是大赵朝的勇士,后人是不会忘记你们这些为大赵朝流出最后一滴血的无名英雄的!”
随即,两个人站了起来,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看见了两个烧糊的士豆。
走出酒楼,秦长风就把刚才那位无名勇士提供的军事信息,详细禀报给了冯副蔚。
冯副蔚听后沉思良久,说:“契而丹三万多人?我觉得不止,应该比这多。主帅,耶律,耶律个什么东西?我也没听说过……”
“报!冯副蔚,契而丹兵突破关副蔚防线,杀了过来!”
这时,一个兵士火速跑来禀报道。
“快,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冯副蔚立刻命令道。
“杀!”
这时,不远处传来喊声震天的声响。
“杀!”
这边大赵朝的勇士也不是孬种,听到冯副蔚的命令后,就喊声震天的迎了上去。
两个多时辰后,契而丹兵被打退了,不过冯副蔚和关副蔚并没有追缉,而是待在原地休养生息,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关副蔚,这一仗我们死伤一半多人,我觉得仅凭我们区区两万兵马,完胜不了契而丹兵。所以,我建议派兵去扬州搬救兵,请求江指挥使支援!”
冯副蔚神色凝重的道。
“好,我赞同!”
关副蔚点了点头,回头道:“传令官,传令官……”
“到!”
一个兵士跑了过来,单膝跪地抱拳道。
“传我的令,派报信官火速赶到扬州,如此禀报:徽州城城已破,关、冯两副蔚已攻破西城门,马指挥使已经战死。因契而丹兵多将广,请求江指挥使火速支援。”
关副蔚命令道。
“是!”
传令官应声而去。
传令官离开后,冯副蔚说道:“我的建议是,接下来我们死守住西城门,夜里挑出几名精兵强将深入契而丹营部,打探一下契而丹虚实,我们依据敌方真实情况来的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关副蔚沉思了一下,道:“我赞同,我建议弓弩手作为先头部队,分散在城门口两旁。契而丹兵虽然退去了,但那也只是缓兵之计,肯定还会卷士重来的……”
两个人制定完作战计划,冯副蔚和关副蔚就从各自兵马中挑选选了五人,作为侦查小组,其中狼孩和秦长风就在其中,准备深夜刺探。
徽州城州府衙门。
耶律克买提得知大赵攻破西城门后,大发雷霆,道:“马上集合两万人马,把大赵朝兵马全部围歼!”
一旁的完颜阿骨蹙起眉头,道:“慢!大汗,未将有一计。”
耶律克买提看向了他,道:“兄弟,请说。”
完颜阿骨,缓缓地说道:“大汗,大赵之兵把守西城门不再进攻,很明显是等待援军,此计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可是如果我们现在集合攻击他们,我们会伤亡很大,毕竟我们的兵士连夜浴血奋战了四天,还没完全修养生息过来。我建议是,诱敌深入,然后再围而歼之。”
听完完颜阿骨的建议,若有所思的道:“嗯,此计甚好,那哈儿,你看呢?”
耶律那哈儿点了点头,道:“很好,等他们完全进来后,我们就关了西城门,这就叫关起门来打狗!”
可是耶律克买提接下来,又道:“那诱敌深入良策呢?两位兄弟有何高见?”
完颜阿骨,立刻道:“就用大赵朝的太子啊,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