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放下酒杯时,眼中已无半分醉意:“而且,这采购费用,是要明晃晃记在账上的。
增加军费开支,大藏省那帮人又该唠叨了,说什么“战时财政已捉襟见肘”,“陆军开支需严加控制”。
这才开战多久,就这么啰啰嗦嗦!哼!他们懂什么!”
说到这里,寺内寿一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长期吸烟者特有的喉音,在安静的室内却格外清晰。
“你之前向我们提供的“额外配给”虽然价格上稍微便宜了一些,但在数量上你看能否增加一部分,另外就是我们华北方面军的军费也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啊,我就在想,能不能。。。。换个交易方式?”
他盯着周正青,目光炯炯如炬:“我听说,拓人你手里,不仅吗啡工厂,似乎。。。还有些特别的渠道,能“消化”掉一些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周正青眉头微挑,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个表情他练习过无数次,眉毛上扬的角度,眼神中困惑与警惕的比例,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每一个细节都要自然,要像一个真正听到莫名其妙问题的人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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