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你交个底。”天皇身体向后,靠在了御帐台舒适的靠背上,姿态似乎放松了些,但目光依旧锐利:“朕并非真的那么看重那几幅宋元古画,那套唐朝瓷器,或者那个据说慈禧太后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翡翠西瓜。
支那的珍宝再多,于我日本皇室,更多是锦上添花之物,是战利品的象征,是文化的点缀。
朕真正在意的,是这件事本身,他做这件事的方式,太不隐秘,太不讲究,太不把皇室的权威和规矩放在眼里了!”
天皇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训诫口吻:“他设计扳倒香月清司,虽然手段酷烈,行事激烈,近乎兵变,但好歹算是事出有因,是华北方面军内部倾轧,派系斗争的结果,也是香月清司自己找死,为了拖松井石根的脚步,对自己人动手!
拓人对付香月清司勉强能归咎于“清除军中败类,整肃军纪”。
朕纵然不喜其方式,却也默认了结果。
可截留皇室点名珍宝这件事,他做得破绽百出!
朕刚才说了,时机,地点,人员,巧合得令人发指!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稍微有点脑子,了解内情的人,都会怀疑是天津宪兵司令部动的手,怀疑到他鹰崎拓人头上!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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