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征呼吸都沉了，“清霁，你别听她瞎胡说，她那是记不清了，反正你就按照我跟你说的，他们不听话，你就抽！抽不坏！”
沈清霁点头，“好，我知道了。”
夏长征抿了抿嘴，忍不住又瞅了他两眼，这就完了？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了。
过了好半天，沈清霁依旧没再说话，他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那个……打当然是能打的，但是吧，咱也不能往死里打，就是说，还是稍微……就稍微啊，轻那么一点点。”
沈清霁嘴角微翘，“嗯，好的。”
“就是……虽然他们俩调皮吧，但是其实他们很听话的，有的时候，我只是轻轻打一下，他们就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行啊，对吧？”
夏立冬啧啧嘴，满脸无奈地望向林若兰。
母子二人交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沈清霁刚想继续点头，夏云禾率先开口了，“爹，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那两个小宝贝能打得坏吗？刚才还说随便人家打，现在就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
“哎呀呀，你说你这个人，我就是随便叮嘱两句嘛，又不是不让打。”夏长征辩解，生怕别人知道他是个舍不得动儿子一根毫毛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