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云娇娇淡漠地说了句。
但这句话对许雪灵来说,是个很大的鼓励。
“你也吃吃看。”云娇娇道。
许雪灵点头,拿了块红豆糕咬了起来,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吃着心情也不由跟着好起来。
云娇娇掀眉静静地注视这个孩子,自从跟着其他的孩子们一起玩之后,许雪灵脸上的表情多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木讷。有好吃的,也都会惦记她,偷偷拿来。
她也很明白,该对这个孩子好,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像云善柔对严一宝那样,有什么说什么。
或许是对这孩子的愧疚,让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孩子好。
云善柔与孩子们一起在等严淮他们回来。
预计归来的时间是三天。
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第七天,他们还没回来。
比预期的时间多上一倍之多,在家中的人不由地纷纷担心起来,是不是地震改变了地形,他们在山间迷了路,还是其他怎么的。
严林玉每天都告诉他们,不必担心。
严淮谢家人都是打猎高手,以前他们为猎到更好的猎物,会潜入无人去的深山,在那里一待就是十几天,也能平安出
来。
云善柔也明白,纵使再担心,她能做到的也是有限的。
只是想来,已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没见严淮,心中难免想念。
特别是有了身孕,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心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就算云善柔再努力控制住情绪,可夜深人静时,这股情绪就难以控制住。
今夜。
月满星稀,房间的烛火摇曳。
又到三更,云善柔才有些睡意,她脱下披着的外衣,躺下床榻,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严一宝也跟着阖上眼。
夜深睡意浓。
迷迷糊糊中,云善柔听到有人推开门的声音,似乎有人走到她的床边,带着茧粗糙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
触摸的感觉像极了是严淮的。
只有些许清醒,睡意更浓的云善柔,嘀咕喊了句,“相公……”
接着又陷入沉睡之中。
严淮听到云善柔在睡梦中喊着自己,心里暖暖的。
他们走山路回来,本来以为三四天的时间能到,可是,地震将之前的路变成悬崖峭壁,当以前的路没有时,严淮就与谢青松去找新的路,让其他的人在原地等着。
就这样,来来回回花了不少时间。
幸好,快到家的那一段路没有任何改变。
见到
回家的路,严淮不顾天黑,执意前行赶回来。
看见云善柔与严一宝,眼里都是柔情。
没有打扰云善柔与严一宝,他站起身来拿了身衣服去一楼洗身子。
自从去封安府后,他就忙得没时间好好洗个澡,身上的泥都能搓出一个丸子。
等洗干净身体,严淮回到床榻上,抱着媳妇睡觉。
天色亮了。
公鸡啼鸣。
云善柔听到这吵闹的声音,不满地转了个身,却发现好像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还闻到熟悉的味道!
她慢慢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
“醒了?”严淮温和地问道。
云善柔伸手触碰,感觉到真实,眼眶不由一红,抱住严淮呜呜地哭了起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担心死了!”
“对不起。”严淮抱着人安慰,“之前的路在地震被震踏,不能走路,找路绕路花了不少时间。”
这会云善柔根本就听不下去什么解释,情绪上来眼泪就是止不住。
严淮也明白,这会说什么都没有,只好将人抱住,轻抚后背。
在里面睡的严一宝听到云善柔的哭声,慢慢地睁开眼睛,问:“娘,你怎么了?”
揉了揉眼
睛,等视线清明,看见严淮,开心地道:“爹,你终于回来了!”
严一宝猛扑过去。
严淮一惊,担心严一宝会伤到云善柔,想也没多想,立刻伸出手,推开要接近的严一宝。
严一宝跌坐在床榻上,懵懵地看着严淮,不知道为什么被拒绝,慢慢的委屈袭上心头,委屈地大哭起来,跟云善柔控诉:“娘,爹不要了!他推开我!”
孩子醒了,云善柔不好意思继续哭,擦了擦眼泪,问严一宝:“怎么了?”
“我要抱爹,他不让我抱,他还推开我!我不喜欢爹了!”
“……”云善柔看向严淮,眼神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严淮道:“他突然扑过来,我怕压到你。”
半个月时间不见,云善柔的肚子比他离开是变大了不少。
一想到这里面有他与云善柔的孩子,眼里温和了许多。
知道原因,云善柔也不好意思再责怪严淮,孩子不知轻重的,要是不小心踩到她确实危险。
“一宝不哭,我让你爹给你道歉好不?”云善柔道。
严一宝擦了擦眼泪,期待地看着严淮。
严淮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爹不该推你。可你也有错,娘现在的身子不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