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林婉语气柔柔的，像是在很平和的聊着家常。
顾明远赶忙接过合同翻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婉婉，我就知道你懂事，爸爸让你跟了谢云州也是为你考虑。”顾明远似乎想解释什么。
林婉握紧了手指，并不长的指甲刺着手心，痛觉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默然地看着顾远行，眼里充满了不易觉察的疏离，带着淡淡的嘲讽道：“爸爸是为了我考虑？”
为她考虑就是把她送到别人的床上？这就是为她考虑吗？林婉心里自嘲。
顾远行还在大声辩解：“婉婉，你跟了谢家以后我们就是平步青云了，虽说谢家不可能明媒正娶你，可是你跟着谢......”
林婉有些胸闷，打断顾远行，眼神坚定：“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这份合同，就当是报答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您的养育之恩我已经还清了，从此我和顾家就两清了”